束缚

儿童。
2009-03-08 21:05:54






晚上睡着の时候
还想了会她的事。



在我表现出语言匮乏の时候
刚好是她需要对话の时候。

每次。
我不能治愈什么 所以不试图进行劝说。


因为有些位子即使空着
也不是为我留着的。


我可以把这看做回归正统自然健康的形式
不是么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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或许我像推脱一般的口气
让人觉得尴尬了

用陌生号码发来的

「我走了,再见。」

「已经在火车上了,会想你的。」

你的意思是没有最后一面。
我很索然。

未免太煽情了一点。
对于你早就打算好的事情我从来都没有预兆。
不过我觉得我非常平静

只是现在有点不舒服。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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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的梦。



一整晚都出现一个男人牵着一个儿童。

那人的脸我是熟知的。
但又久远的。
久远的 我只记得他一个表情的样子。
显然我还是有点心虚。


一个木质的扶梯,只有我们2个人在爬。
我和那个男人。

他就在我眼前 我以为我都可以看见他额边的汗滴。
瞬间知道的事情是
我们是在倒立着向下爬。

那个儿童突然出现在我和他中间
或许那个儿童一直是跟他在一起的

我不记得我们有没有爬到终点
但是最后 我还是我
那个人是和一个儿童在一起的。好像他们就是一个整体。

其实没有任何关联。
这种毫无关联的空虚感我第一次察觉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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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我以为人离开了一个人
关联是实质的敲碎了。


你不必认为所谓记忆是什么证据。


那都是我们の盲肠 不对将来负责的东西。
让它继续存在也好。
从身体里扯出来也好。



不忙着说自己是第多少号患者的时候
我已经学会了



自我诊断。







 
 

憎其罪,不憎其人

嘴角





原来是這樣。

當他崩潰の哭倒在我身上。
我の瞳孔也隨之變大縮小。

身體繼而與他の哭聲共鳴起來。

我把手放在他背上。
除了奶奶死の時候我沒有聽過他這么哭過。

6年之僵就這么隨之化解。

無論背叛の那個人是誰
已經不重要了。

曾經懷著那些黑暗の想法走過了數年。
繞到現在仿佛又回到起始點。

不要說什麽血型配不上の庸俗語言。
眼前の日子把我們牢靠在一起能哭
能笑,能一起面對。

淚水沖刷下最後彎起の是你の嘴角。
一切就都滿足了。